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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餐廳里飄過的生日歌》張峰散文原創

張峰  2015/12/2  查看博客原文

餐廳里飄過的生日歌

張峰







帶了一份“牛一嘴”牛肉片,轉頭去了“必勝客”,又要了一份海鮮米飯、一杯熱奶茶,打了包,便直奔濱河學校。沿繞城高速二十多分鐘,像是掐著點算計好的一樣,剛剛站在二號餐廳門口,正趕上了孩子們吃午飯的時間。沒來得及喘口氣,母親便在長長的“娃娃流”中一眼看到了兒子,母親指著對父親和我說:“那不是咱蛋兒……”

人流中的兒子同時也看到了我們,又是兩個周的小別,兒子急切的和我們撲了面,整張笑臉呈現的都是對我們的歡迎,并隨之拽著我、招呼著爺爺奶奶上了二樓餐廳,在一拐角處,我們找了一個單桌位置坐下,我急忙拆包牛肉袋、米飯盒,父親跑去餐廳的打飯口取筷子,母親把一杯熱騰騰的奶茶端在兒子面前,兒子便狼吞虎咽的吃開了。

短短幾分鐘時間,偌大的餐廳里就擠滿了午餐的孩子們,二號餐廳服務的大概都是初中部的孩子,看上去是一張張稚氣未脫的臉,個個喜笑顏開、情趣陽光,孩子們三三兩兩結伴買飯、行走、找座位,期間不停的相互交流著、分享著,內容大概是他們學習生活里的那些事,整個餐廳籠罩在一層濃濃的吵嚷聲中。這種沸騰般的吵嚷,像一陣柔和的輕風吹過,一樹繁枝密葉相互拍打的聲音,這彰顯的是孩子們的青春活力,更像是他們人生征程的嘹亮號角。

每一次走進濱河,每一次面對濱河娃娃,對他們都是滿滿的敬仰和羨慕之情。敬仰他們能在激烈的競爭中脫穎而出,以自己的聰明、機智、勤奮、優秀,為自己的成長成才占據這么一片環境清潔、養料豐富的營養之地,成為一名光榮的“濱河”人;羨慕他們能身生這樣一個好時代,沐浴著清風細雨、陽光雨露,為攀登自己的人生夢想之塔而澆筑好每一塊基石。

兒子胃口十足的邊吃邊喝,父親和母親死死盯著兒子的每一次張嘴、每一次拘飯,在他們眼里,整個餐廳里,只有“蛋兒”才是最親最愛的人。當然,擁有兒子的這一點時間,我的心境同樣無比愉悅幸福,但我更不由得一遍遍掃視著整個餐廳,用視野盡收這些可親可愛的面孔。這種一相情愿的“交流”,和孩子們這種無聲的“對話”,足以讓我的心態更年輕,讓我的心情更豁朗。

“祝你生日快樂,祝你生日快樂……”突然間,餐廳里飄過一陣歡快的生日祝福歌,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,我看到離兒子不遠的那一個餐桌上,幾個女學生的面前放著一枚個體不大、包裝簡樸的生日禮品,每個人面前還放著一個剛剛吃盡的空飯碗。這顯然是一個臨時生日“Party”,歌聲正是送給其中的某一位同學的。

沒有生日蛋糕,沒有生日蠟燭,沒有豐盛美味的滿席佳肴,可是孩子的歌聲是天籟般的甜美,臉上洋溢的幸福是最自然的流露。一段歌聲飄過,四圍的吵嚷聲一下子小了許多,大家都把眼光聚焦在這個溫馨的生日歌會中。那一刻,眼神從哪里來,祝福就從哪里來;有多少雙聚焦的眼睛,就有多少個真誠的祝福。

我連忙掏出手機,點擊相機,紀錄這溫暖的場面。感激著那幾個機智的女孩馬上注意到了我的存在,以及我的舉動,在我按快門的瞬間,她們十分配合的擺出了一個“pose”,然后喜笑著風一樣的離開了餐廳。

兒子告訴我,這樣的生日“Party”,學校餐廳里幾乎每天都有。

時常進出酒店,時而就能碰到酒店里中、小學生場面非凡的生日宴會。場面小的,擺幾道菜,關系要好的同學聚上一桌,每人送上一份禮物,孩子們海吃瘋喝一頓,最終算計著下一個該是誰的生日、該是什么時間,之后才依依不舍的散去;場面宏大的,各種菜品滿漢全席,送祝福的“來客”圍一大桌還需加凳子,家長甚至參與其中,陣勢、鋪排不差長者、壽星的生日,飯局之后KTV里再開歌會略見不鮮。不管是小場面,還是大場面,一個大大的生日蛋糕總歸是少不了的,一來二去,孩子們還產生了攀比心理,攀比收到、送給同學生日禮物的檔次,攀比參加生日活動的陣容,攀比生日宴會的環境檔次……

在這種高規格的生日“Party”中,有多少孩子懂得“生日”二字蘊涵的真正含義,有多少家長給過孩子與“生日”有關的引導和啟迪。思考這些問題,我的確是檢討者。

濱河,是“來為求知、去做棟梁”的地方,濱河,倡導的正是要孩子們懂得勤儉、做人、成長、成才……

餐廳里飄過的生日歌,給我回味無窮的溫暖和幸福!












(那一個銅川的家長爸爸說,大概是她女兒N2——7班梁依婷同學的生日,我拍到的都是她女兒一個宿舍的同學,遺憾沒看到她女兒。大概我只顧沉浸在那個溫暖的氛圍中,遲想起拍照片了,分享梁依婷這一組照片,愿小姑娘學習進步。)

 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2015.12.2星期三延安吳起
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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